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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我问迅哥你以什么荐轩辕?然后他就写了一首诗。。。也忒牛逼了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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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8 中秋节 很无聊只能说世界上是事情很奇妙。周围的同学今晚都一起出去喝酒了,我有事所以没去,回来的时候一个个喝的都成泥巴了。那场面,真的叫似曾相识。。。
我有时候挺无语的,因为只想自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只想自己看自己,不想别人替我想东西,于是就特别喜欢一个人呆着,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暗淡的很,这么久了我还是那样没有激情,我想着生活平淡平淡再平淡,可是事与愿违。
猜猜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5/18/2007 晚上画画想抽烟 不要说我是愤青,睁开眼睛的时候总是愤世嫉俗的。一切我看不惯的东西我只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嗤之以鼻;一种是怒骂。用挑剔的眼光将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似乎是不人道的,可是如果不这样,这个世界就会变的和谐吗?
一个人呆在工作室真的难以用自我来名状。面对着一幅浩大的工程,心中浮现的是两个字:激荡。
不要说我是自嘲,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至少我还可以画画。感觉真是TMD爽!所以会想到很多,手里缺点东西,似乎是我一直鄙视小青年们的肤浅象征——香烟。
就是以上这样,我开始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好像,如果转型不是借口。可是面对黑夜和整张画布,我是有权利去思考苍穹的深邃还有我的路。烟,会是画的灵感,还有熬夜的良方。
我说过:愤青总是牛屄的。 4/27/2007 庞贝再现 我以为这就是一个奇迹,不折不扣。不过我仰慕的是自然的力量。
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2000年前的文明景象都是足以让我们遐想连篇的,帝国的强大预示着不可抹去的辉煌历史。埃及人的金字塔在地球上矗立了4000多年,不过那是些坟墓,孤立而神秘,让我们无法靠近。而一个城市却可以让我们有另一种现世的真实感受。庞贝的力量也正是这样吧!
我对古迹总是有一种敬畏,第一次去南京的时候,整个人就像错位了一个时间差,倒回了几百年,心中和眼前一样布满沧桑。
不加修饰的古迹通常更容易让人直观真实,2000年前的一座城池可以通过火山灰的掩盖保存到今天,不可不说是上天的恩赐!(尽管人们用“毁”、“末日”云云来形容那场火山的爆发……)
据说公元79年8月24日维苏威火山在喷发后18小时即将庞贝掩没,那是一层厚厚的火山灰……
这是一次灾难但也是历史的幸运!它为我们保留了一个罗马时代基本完整的城市还有它的建筑和艺术品!
庞贝城遗留的镶嵌画似乎是罗马绘画的绝版……有点目瞪口呆。
爆发-掩没
4/2/2007 关于合肥的城墙 英语课上走了神,思绪在合肥的古城墙上神游,基于一种幻想,因为合肥的古城墙在50年前就已经被那个年代的人们疯狂地拆毁了,当年地合肥已是一去不复返。英语课怎么会神游到那里?我地思维还真够跳跃地……不过也好,如此倒是个不错地方案:关于合肥古城墙的方案。
回来开始考虑如何做准备,老实说大动干戈总比憋出个字条敷衍自己好的多,既然想到就要有胆量去完成,至少还能增长点什么才什么干的。一朝醒来,我会发现人生的精彩不是么?
晕!扯远了……于是关于建筑的话题。我下载了关于中国建筑的一本书《中国建筑史》,虽然很多内容,目前用到的可能就只有城墙的部分,但是说句实话,关于建筑,我还是很喜欢的。这回才真正认真看了梁思成的介绍。他是梁起超的儿子,这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的知道的事实,但关于他的建筑我知之甚少,似乎另外一个人倒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那个人叫茅以升。
梁思成在东北大学创立了中国第一个建筑系,完成了第一本中国人自己编写的《中国建筑史》。在二战的炮火中,他曾经挽救了日本古城奈良,却未能留住深爱的北京古城墙。看到这些的时候我不禁有一种极为理解的感情,只要一想到合肥的城墙我就是一阵心碎,就是一阵别扭。那么好的古代遗迹干什么就要拆了呢?难道不是你家的就不感到可惜吗?先人用了600年苦心经营的城墙就这样毁于一岁,还有多少后人知道自己的祖先和历史?还有多少合肥的年轻人知道自己的城市曾经也是固若金汤,城垣巍峨。那毁掉的城墙看似不过是石头的砌筑物,而事实上毁去的却是民族的精神,文化,历史,和无价的遗产。
“水西门”这个名字我只在开封的古城图中见过,对于它的构造极为赞叹,一直以为帝王都城的布局都是很周密的。可是恰好今年过年串门,在我的大伯家听到了他关于当年亲自拆除合肥水西门的事,我意外的兴奋起来。只可惜现在也只是道听途说了……历史上曾有“天生重庆,铁打庐州”之语。把庐州和重庆并列,一是说两地的战略地位皆重要,一是说两地皆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1949年解放时,合肥的城墙基本完好,平均高度约8米,内外墙砖石结构,底座厚约1.3米,中间填±垫高,便于燎望和战守。清人徐子苓在《庐州战守记》中谓:“庐州城周二十六里,为堞四千五百七十有奇,总七门。”这可能含有部分地段和城门附近的双道城墙的长度,实际上合肥老城的城墙周长约17华里,它的位置大致和今环城公园路的走向相当。其中,护城墙的东边开有威武门即今大东门在淮河路桥西,时雍门即今小东门在长江中路东口;那边开有南薰门即今南门在省建设厅以东,德胜门今仍其名在省教育厅与安徽日报社之间;西边开有西平门即今大西门在团省委以北,水西门今仍其名在省财政厅以西;北边开有拱辰门即今北门在省政协以北。
根据嘉庆八年(1803年)《合肥县志》和光绪十八年(1892年)《续修庐州府志》,历史上的合肥,西周建“庐”。秦时是九江郡的一个县.后来分别叫过豫州、合州,隋文帝改称庐州,同时有合肥县。南宋建炎三年(1129年)庐州府治合肥县城墙全面扩建形成以后,历代几经毁修,但范围和走向基本没变。如今80岁以上的老人大约还记得小时候乡土教材里描述合肥城墙的诗句:“城头月冷将军庙,郭外风寒孝肃祠。”
合肥城墙的消失,不过两年时间。到1953年,环城马路基本定型,大量隋、唐、宋、元、明、清各时期的砖石除部分移作建房材料外,多数就地推倒。默默无闻的“铺路石”垫高了路基,既节省了清运费。又增加了道路的强度,还便于城市防洪.一举数得。改建的环城马路.从最初的路面宽3.5-5.5米,到1959年的8米(其中淮河路东到长江路东255米路段宽26.5米分快慢车道),历时8年,道路总长度8745米。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认知实践也在变化和发展中。合肥的城墙已经拆了,但不拆是不是更好?当城市建设遭遇“墙”的阻隔,能不能找到“鱼和熊掌兼得”的更好的办法?因为城墙记载了历史见证了沧桑,留住它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留住了城市的符号延续了城市的文脉。50多年前城墙“消也忽”,我们现在能否来点“兴也勃”?比如可以在包河的北岸或杏花公园的西边恢复一段古城墙,无论从文化的角度还是从旅游的角度看.应该也是可行的。
只是现在很受伤,修城墙是件大事,做大事总是要费一番周折的……
3/31/2007 输棋不行 要报仇! 今天在QQ上遇到彭羽,他是个围棋高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很久以来在我周围的朋友中能够对围棋谈得上持久热爱的仅此一人。每次和他下我都会尽量让自己不会输过60目,这样的标准是我一直孜孜不倦所追求的。
我向他诉说了进来在QQ游戏上下棋的种种不幸,输的我是欲哭无泪。好几盘棋我都是中盘投子的,那个心情……在网上下棋遇到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为了赢棋拿分没有人会和你探讨什么,开始键一点开就没有罗唆的余地了,想别人给你指点迷津那是痴心妄想!在加上我没有怎么背过多少定势,须臾之间就是个坏手,再回首,已是许多年。也许下棋还是需要慢慢体会的,变化的棋形还是要靠多算的。我总是摇摇头,或抬头太息,或低头长叹,至于刚才了那一步,随他去吧!
彭羽说来看我下一盘。
于是我在QQ游戏围棋中坐定一张桌子,和一个大哥下了起来,开局一般吧,没什么好说的,但渐渐我就不行了,实力有限,我执黑,却让对方控制着先手,受伤。中盘,我投了子……
彭羽说:“老宋,我要帮你报仇!!”
我说:“一定要啊。我退你进。”
就这样彭羽开始了为我的复仇。那位大哥赢了我一定很高兴!从我手里赚了5分呢!一定乐死了……谁知道呢,反正这回他惨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现在对面坐的不是我了,而是彭羽!嘿嘿!
杀开了……彭羽执黑,很轻松的控制了大场,那位大哥一定很受伤的,因为彭羽不仅在占大场,还同时在不停的和他在边路厮杀,几个手筋之后拿大哥似乎生气了,杀气腾腾,凶得狠,结果还是被彭羽顺势做了几个转换,像打太极,转回来的。怎么说呢,唉,彭羽啊!你太牛逼了!终盘点目,黑胜65目。彭羽为我报了仇!
挺好,有人帮我报仇的感觉妙极了!虽然我还是输了那么多,但那又算什么呢,终究还是有兄弟帮我雪耻啊!这种感觉爽呆了!真的……哈哈!呵呵!嘿嘿!OHYEAH!
回头我得抽空再修炼几年,到时候出山了,就可以亲自杀人了!
彭羽,好人呐!太谢谢你了!兄弟我闭关修炼前要多给我点秘笈啊!!!!!~~~~~~
3/18/2007 我又受伤了 昨天去重大打印了一幅画子,兴高采烈地回来临摹了一天,今天晚上打开电脑,看了原作,这才发现打印稿的色调偏了很多,恼火!我立马拿起画刀刮了颜料,心情guang down 唉!重画!!! 拼了! 相信我打印机不要用来打印画子!没错的!!! 1/20/2007 如果一生漂泊 突然想到而已。 已经离开家5个月,白驹过隙的时光。校园里已经开始有返乡的同学了,大行李包、满身的装备,站在车站,等候……想到来重庆的火车上,那是许多异乡的人。 中国的铁路总里程是多少来着?想一想就可怕,每天运行在铁轨上的火车不计其数,那一节一节的车厢了装的可都是人啊?算是一种漂泊吧。以前安定的在家,从没想过每时每刻在铁轨上的壮观,现在想到了,惊讶的让我沉默。 看看自己的脚,想想未来的路。如果把接下来的大半生用来闯荡,岂不是要花很多时间在铁轨上?天那……漂泊一生,不代表流浪,可以有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可以有这样或那样的得失,但不会是安定的,安定的生活谁不向往,但谁又能预料漂泊本身不就算是一种安定么! 呵呵!未来,谁又能说如果呢? 1/6/2007 走过下午 这学期的技法课结束了,走过画室的时候有些郁闷,紧锁的门,昏暗的房间,灰色的过道,还有眼前阴沉的天空……我想我的画架此时应该静静地靠在墙边吧,墙上贴着几幅画子,地上一片凌乱……头一转,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子,低着头,离开…… 吃完饭回了寝室,依旧没有午睡的习惯,用一杯板蓝根打发时间,呵~因为感冒了。看了一会儿西美史,突然一个喷嚏,不是鼻涕~晕~又是血~郁闷~我快完了……再喝一口板蓝根~恩~味道不错…… 看看阳台外边,淡绿,青灰,校园广播依然响着,是一首我听不懂的英文歌。我开始感觉到一些缺失。想到即将考试的事情,还有一些人……不知该说些什么。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依然是快乐的、关心的,告诉她买车票的事,归期不远。 还记得上个月给爸妈写的信,密密麻麻四张纸,一些关心的话只是隐隐约约点到,竟然没有倾盆而下,不过相信他们是明白的吧,家书,寄托思念,安慰心绪。很多事情我们没有过多言语的表达却早已在行动中表达了吧…… 室友都在会周公,我还是没有耐住寂寞,出了门直奔造型系。 油画和版画竟然都在画人物写生,他们显然已经没有开始那么老实了,胆子大起来了,全开始堆颜色了,而且是不拘细节的用笔刷……我都怕了,~想到了塞尚,大胆的开拓者~ 在楼下的学生展览中看到一张画子,应该是自画像,是凡高那张自画像的翻版,色彩耀人,拍下…… 走出教学楼,天空下起了小雨,望着眼前的路,深沉而漫长……有点风,夹紧双肩,走完这个下午。不能因为天气而改变自己的,哈哈,该回去准备论文了,4篇哩,疯了~ 12/31/2006 今天是什么 今天是什么?好象问得有点莫名其妙,呵,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一年又将过去,时间在流动。会做何感想呢?许多,许多,许多……今年,2006,慢慢回忆,慢慢感动,慢慢伤心,慢慢兴奋……
明天,明年,我在早起时又大了一岁…… 11/14/2006 603晚睡的一天 前天早上那是个不错的早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小亦起的很早,梳妆打扮了很久匆匆离开寝室(当时603的其他兄弟们都在sleepping)据说是和605的陈军还有几个很想一睹小亦风采的女fans去磁器口出游去了……好浪漫撒……
兄弟们在学校平平安安呆了一天,屁事没有,觉得空虚,结果熬到晚上11点多终于有事做了:陈军打来电话说他们喝醉了,要我们出去接他们。兄弟们大惊,喝醉了撒?咋整的啊?还喝酒啊?603的兄弟啊,小亦也喝多了?my god…… 11/6/2006 崔驰对我说崔驰对我说:“康哥,晚上都睡了,你就不要唱了,要人命啊!
事实上我们寝室就我唱歌最少了,平时都是他们仨吼的,尤其是小崔和喜哥叫的最凶,而我平时也不好说他们,可是我就晚上兴起时唱两句,要知道那绝对是带者激情唱出来的,小崔就……我命怎么这么……???
10/23/2006 在大学里上网天那!好不容易!终于又可以摸到电脑了,到重庆有一个多月,这一回终于可以安心的坐下来上网了。
重庆的网吧要的是天价每小时2元,穷人家的孩子断然是上不起的,那些黑了心的网吧老板是不会关心饿死的人的。所以穷人的孩子只能勒着裤腰带在学校的机房里用电脑了,即使是这样也不过就是享受了个学生半价的优惠而已,上网还是要人民币地!所以我省吃俭用一个月才凑了点人民币来维持为时不多的上网!妈的!
川美一年的学费so expensive,都这样了连上网也还要剥削我们劳动人民!世道真的变了,我真怀念有毛主席的日子啊
9/15/2006 西征路上 之 武汉 9月11日从合肥坐上车已是晚上9:00,待出发后透过火车的玻璃窗只能看见路旁一闪而过的灯光,本来想一睹平原的美丽地貌,可是除了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就连月亮也蒸发了。
一夜里没有经过什么颠簸,早上醒来时,天色未明,列车已悄悄驶入汉口境内,火车上的广播里说还有半小时到达汉口站,可我透过窗户已经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城市居民楼,不禁已经在心里揣测武汉的大小。
下了车,伴着人群出了车站,虽然我没有在合肥站下过火车,不知道合肥站出站的情景,但汉口站的情景大致是以下几个特点:站大、人多、相当有规模、就是有一点乱,不过乱得有气势。
进入大厅签票路过边门时闻到一股索命的臭气,后来才发现那楼上有一间私人大兴土木营建的一所耐人寻味的公厕,可能是工人太卖力,建造时楼板被捶渗透了,因而造成了异味外泄吧!哎,下次知道了再也不能从边门进去了,相当危险撒!
出了车站,我看见淡蓝色的出租车列对在路边等候从车站这边出来的我,这一刻我明白了自己在他们眼中的分量。
我觉得做人还是要低调些,所以决定和爸妈坐公交车观光下武汉。
不在自己的地盘除了吃喝拉撒什么事都有些不习惯,汉口的公交车投币你猜要多少钱?一块二!!!!我靠·!疯了!一块两块就算了,多个五毛也罢!你TM非多个2毛,消遣我可是啊,像我们这些有钱人身上只会带1元2元和3元的硬币,那里有2毛的硬币,你叫我投2毛我就投啊?透个蛋蛋哦!一天下来我每次上车只投一个1元硬币,司机都没说个不子,要不怎么说希峤牛逼XX呢!
汉口的马路和合肥的很像,路排也和合肥的一样,这让我感到很亲切。只是路边的高楼除了办公楼外居民的住房也都是十几二十层那么高,不但高而且窗户连窗户相当紧凑,紧凑的叫人窒息,如同监狱一般另人望而生畏,而且这些高层的居民楼不少是80或90年代建造的,在合肥那个年代的居民楼不会超过7层,这说明武汉的人口膨胀很早就近入发育期了。
从汉口站出发我们往东路过几条平常不过的街区然后一个右拐公交车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小巷,路边有高大的梧桐树,还有一个接一个的小店铺,陈旧的街道,相当多的人,车,还有路口,左转,右转,哇!没完了,转了一趟车然后有在这样的街区里转,这样的街区像哪里呢?就相当于合肥的城隍庙,明白了吧!呵呵,只是合肥的城隍庙只要步行30分钟就搞定,而武汉坐车要1小时也未必玩完。
我开始赞叹武汉了,不要跟我讲传说中的武汉就是这样吧!太牛逼了耶,靠这种鸿篇巨制的城隍庙的城市景观而位列中国大城市的行列真TM搞的不丑。
过了汉正街,跨过长江大桥进入了武昌区域,转眼城隍庙没有了高楼又多起来了,相当现代化的,再过了好久好久才又到了市郊,尘土又开始飞扬了,各种汽车齐全,尤其是大东风、大解放、那气势……我靠!一派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啊!
7点多从汉口站出来到武泰闸已是10点左右了这大概是从武汉北边到东南的乘车时间了,这足够可以看到武汉的大小了。大,真大。
在从武泰闸回汉口站的路上我们走了另条路线,看到了不少高楼啊大厦啊什么的,不过也没什么希奇的,合肥也多的是,不过就是武汉的居民住楼高大粗壮,胜过合肥啊!厉害!
武汉三镇还有汉阳未至,但已经够了,偌大的武汉城旧城区依旧杂乱,新城区相当气派,发展严重不平衡,这是发展中的中国长期要存在的现象,说出来也没什么新意,但还是要点到。这一点我觉得合肥要比武汉做的好,只是合肥很小,武汉规模甚大,不易管理罢了。
第一次来到武汉心理还是很激动的,武汉印象:楼多、人多,路口多、车多、店铺多,城市大而凌乱,有些管理不过来……
收获:看到了孙中山像、汉正街、黄鹤楼、长江渡、汉江渡,长江大桥、辛亥革命博物馆(在建)、武泰闸……
晚上6:16坐上列车,目标下一站:重庆!~~~~ 9/10/2006 明天我离开 2001年的9月11日拉登用飞机完成了本世纪世界人民可堪回首的绝世之举;2002年的9月11日美国人民在双子星原址上竖起了两束光柱作为劫难一周年的纪念;2003年的9月11日美国人做了什么?2004年的9月11日又发生了什么?然后2005年的9月11日……
TMD 什么乱七八糟的?轮到现在美国已经不是世界的焦点了!今年,2006年的9月11日,也就是明天,我,生活在公元21的希峤将要离开他的故乡,去一个到处是山的地方……这会是很多人人生中都会有的经历,虽然一个一个的个体在重复着这样的事,但是第一次离开家会是每个人一生的回忆中很有分量了部分吧,——吐
MD 我也是普通的一个人,生物的规律决定我的生命必将完结于这个世纪,所以,相对于拉登创造的人类历史,我的9月11日也会是我的一生里难再重来的……——狂吐
NND 前面写的甚东西?——一直吐
KAO 明天见!撒优拿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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